聖母大菩薩・戰巫女「氣長足姫尊」(四)

傳說戰巫女氣長足姬尊率兵遠征朝鮮半島之前,在宮地嶽山頂面臨大海原設置祭祀天地八百萬神之祭壇,祈願奉天命於此地渡海遠征能蒙神靈垂恩凱旋。之後由於氣長足姬尊成功征服三韓之功績,而於此地建立神社奉氣長足姬尊為主祭神並且併祀勝村與勝頼之二随従,三柱神合稱「宮地嶽三柱大神(みやじだけみはしらおおかみ)」,即為宮地嶽神社的由來,

宮地嶽大神具有萬事開運大吉的御利益。
廣田神社與生田神社的由來

結束征討新羅後的翌年春二月,皇后率領群卿百寮遷移至穴門豐浦宮(山口縣下關市忌宮神社,是仲哀天皇征討熊襲時,興建的行宮),於是帶著已故天皇之遺體,循海路準備返京。此時,在京的麛坂王(かごさかのみこ)、忍熊王(おしくまのみこ)兩位皇子陸續聽聞天皇在征討熊襲途中崩御、皇后西征以及皇子誕生的消息,於是私下密謀道:「如今皇后生下皇子,群臣皆臣服於她。將來皇后必定與群臣協議共立幼主,吾等身為兄長豈能遵從幼弟之命?」於是二人佯裝為已故天皇興建陵寢前往播磨,於赤石(明石)建造山陵,並編整船隊前往淡路島,從島上運來巨石作為山陵的建材。
不過,船上士兵每人皆手持武器武器,等待從西方歸來的皇后。因此,犬上君倉見別和與吉師祖五十狹茅宿禰兩人都隸屬於麛坂王,被任命為「將軍(いくさのきみ)」而起東國之兵。此時,麛坂王和忍熊王一同在菟餓野(とがの,大阪府大阪市北區兔我野町)祈求狩獵豐碩:「若能成事,此行必能獵獲良獸。」二王各自在桟敷(為眺望而搭建的高台)上,此時突然竄出一隻紅色山豬,只見紅色山豬衝向麛坂王所在的桟敷,咬死麛坂王。目睹這一情景的將士無不為之顫慄,忍熊王對倉見別道:「竟然發生這一大怪事,看來不適合在此地等待敵人到來。」於是率軍撤退,屯駐在住吉一帶(大阪府大阪市住吉區)。
當皇后聽聞忍熊王起兵等待她的自投羅網時,命令武內宿禰抱著皇子出南海,停泊於紀伊水門。皇后搭乘的船隻,直指難波。可是,皇后的船隻在海上迂迴,不能前進,只得暫時返回務古水門(武庫川河口)進行占卜。於是太陽女神天照大神教誨皇后:「我之荒魂不可近皇后,當居御心廣田國(みこころのひろたのくに)。」即以山背根子(やましろねこ)之女葉山媛(はやまひめ)令祭。太陽女神稚日女尊(わかひるめのみこと)教誨皇后:「吾欲居活田長峽國(いくたのながをのくに)。」因此以海上五十狹茅(うなかみのいさち)令祭。

這就是廣田神社與生田神社的由來。
事代主尊也教誨皇后:「祠吾于御心長田國」則以葉山媛之弟長媛令祭。表筒男、中筒男、底筒男三神教誨皇后:「吾和魂宜居大津渟中倉之長峽,便因看往來船。」於是隨神教之鎮坐祭祀,得神護佑平定波濤而安然平得度海。
註:以下內容直接引用日本書紀原文與浦木裕前輩所譯之和歌:
陰陽失序
忍熊王復引軍退之,到菟道(京都府宇治市)而軍之。皇后南詣紀伊國,會太子於日高(ひたか),以議及群臣。遂欲攻忍熊王,更遷小竹宮(しののみや)。適是時也,晝暗如夜,已經多日。時人曰:「常夜行之(とこよゆく)也。」皇后問紀「直祖豐耳(きのあたひとよみみ)」曰:「是怪しるまし何由矣?」時有一老父曰:「傳聞:『如是怪謂「阿豆那比(あづなひ)/誂倚(あづなひ)」之罪也。』」問:「何謂也?」對曰:「二社祝者,共合葬歟。」因以令推問巷里,有一人曰:「小竹祝與天野祝,共為善友,小竹祝逢病而死之。天野祝血泣曰:『吾也生為交友,何死之無宜同穴乎!』則伏屍側而自死,仍合葬焉。蓋是之乎。」乃開墓視之,實也。故更改棺襯,各異處以埋之。則日暉炳爃(てりかかやき),日夜有別(わきためあり)。此即男同性戀者之罪。太陽女神天照大神不喜,隱於岩戶而常夜,分離此二人同葬處則恢復陰陽之理。
平定麛坂、忍熊謀反
三月丙申朔庚子(五日),皇后命武內宿禰、和珥臣祖武振熊(わにのおみたけふるくま),率數萬眾,令擊忍熊王。爰武內宿禰等選精兵,從山背(やましろ,即山城國)出之,至菟道以屯河北。
忍熊王出營欲戰。時有熊之凝(くまのこり)者,為忍熊王君之先鋒。熊之凝者,葛野城首(かづののきのおびと)之祖也。一云,多吳吉師(たごのきし)之遠祖(とほつおや)也。則欲勸己眾,因以「高唱(たかごゑ)」之歌曰:「遙遠彼方兮 茂茂斑斕松原者 欲渡菟道川 前行直攻彼松原 今舉槻弓起 副以鏑矢添圓鏃 高尚貴人者 貴人同士相結與 相好親友者 貴人同士互結與 去來爭鬥矣 吾等雄丈夫 玉極靈剋兮 內庭武內宿禰臣 吾意其腹內 豈詰磣砂其中乎 去來爭鬥矣 吾等雄丈夫」時武內宿禰令三軍,悉令椎結,因以號令曰:「各以儲藏于髮中(たきふさのなか),且佩木刀。」
既而舉皇后之命,誘忍熊王曰:「吾勿貪天下,唯懷幼王(いとけなききみ),從君王者也。豈有距戰耶?願共絕弦捨兵,與連和(うるはしみ)焉。然則,君王登天業(たかみくら)以安席,
高枕專制萬機(よろづのまつりごと)。」則顯令軍中,悉斷弦解刀,投於河水かは。忍熊王信其誘言,悉令軍眾,解兵投河水,而斷弦。爰武內宿禰令三軍,出儲弦更張,以佩真刀(まだち),度河而進之。忍熊王知被欺,謂倉見別、五十狹茅宿禰曰:「吾既被欺,今無儲兵,豈可得戰乎?」曳兵稍退。武內宿禰出精兵而追之,適遇于逢坂以破。故號其處曰逢坂也。 軍眾走之,及于狹狹浪栗林而多斬。於是血流溢栗林。故惡是事,至于今,其栗林之菓,不進御所也。 忍熊王逃無所入,則喚五十狹茅宿禰,而歌之曰:「去來吾君者 五十狹茅宿禰矣 玉極靈剋兮 內庭武內宿禰臣 彼以頭槌責 吾身既負此傷痛 不若如鳰鳥 亡身潛浪下」則共沉瀨田濟(せたのわたり)而死之。于時武內宿禰歌之曰:「淡海綿津海 今在彼海瀨田濟 放眼覓潛鳥 舉目探之不得見 不覺憤懣難平復」於是探其屍而不得也。然後數日之出於菟道河。武內宿禰亦歌曰:「淡海綿津海 今在彼海瀨田濟 放眼覓潛鳥 其過近江越田上 吾在宇治捕而歸」
冬十月癸亥朔甲子二,群臣尊皇后曰皇太后(おほきさき)。是年也,太歲辛巳。即為攝政元年。攝政二年,冬十一月丁亥朔甲午八,葬仲哀天皇於河內國長野陵(かふちのくにのながののみさざき)。
譽田別尊立太子
攝政三年,春正月丙戌朔戊子,立譽田別皇子(ほむたわけのみこ)為皇太子。因以都於磐余(いはれ)。是謂若櫻宮(わかさくらのみや)。攝政五年,春三月癸卯朔己酉七,新羅王遣汙禮斯伐(うれしほつ)、毛麻利叱智(もまりしち)、富羅母智(ほらもち)等朝貢。仍有返先質微叱許智伐旱(みしこちほつかん)之情。是以誂許智伐旱(こちほつかん),而紿之(あざむかし)曰:「使者汙禮斯伐、毛麻利叱智等告臣曰:『我王以坐臣久不還,而悉沒妻子為孥(つかさやつこ)。』冀蹔還本土,知虛實而請焉。」皇太后則聽之,因以副葛城襲津彥而遣之。共到對馬,宿于鉏海水門。時新羅使者毛麻利叱智等竊分船及水手,載微叱旱岐(みしかんき),令逃於新羅。乃造蒭靈(くさひとかた),置微叱許智之床,佯為病者,告襲津彥曰:「微叱許智忽病之將死。」襲津彥使人令看病。即知欺,而捉新羅使者三人,納檻中,以火焚而殺。乃詣新羅,次于蹈備津,拔草羅城還之。是時俘人等,今桑原、佐糜、高宮、忍海,凡四邑漢人等之始祖也。攝政十三年,春二月丁巳朔甲子八,命武內宿禰,從太子令拜角鹿笥飯大神(つぬがのけひのおほかみ)。癸酉十七,太子至自角鹿。 是日,皇太后宴太子於大殿。皇太后舉觴以壽于太子,因以歌曰:「香醇此御酒 此御酒兮非吾釀 稜威神酒司 鎮坐非俗常世間 佇岩杜康神 少彥名命少御神 此其豐壽祝 上壽起舞迴幾迴 此其神壽祝 上壽起舞踊狂亂 所釀以獻來 醇美御酒矣 願請暢飲兮 然然」武內宿禰為太子答歌之曰:「香醇此御酒 釀此杜康御酒者 今豎鼓臼邊 以彼鼓鳴助杵歌 吟詠且歌舞 所以釀兮美酒哉 醇美此御酒 實味酒 轉樂珍味矣 然然」攝政三十九年。是年也,太歲己未。
以下日本書記引用《三國志魏志 》
魏志云:明帝景初三年,六月,倭女王遣大夫難斗米等,詣郡,求詣天子朝獻。太守鄧夏遣吏將送詣京都也。
攝政四十年。
魏志云:正始元年,遣建忠校尉梯攜等,奉詔書、印綬,詣倭國也。
攝政四十三年。
魏志云:正始四年,倭王復遣使大夫伊聲者、掖耶約等八人上獻。

由《日本書紀》引用上述內容,而可知將氣長足姬尊等同倭女王即邪馬台國女王卑彌呼,但實際上氣長足姬尊應是由不被記紀所載的歷代女天皇/倭國女王為範本而來的。